季攀夕把卷子放到后座:“什么愿望?”
“希望早点抓到你的把柄。”
他只是笑了笑,给她扣上安全带。
次日下午。
季攀夕三点外出。
三点半,有客人来了方山别墅。
季攀夕天黑后才回来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,但没看到林浓。
帮佣阿姨说:“这些饭菜都是太太做的,太太已经吃过了,在楼上。”
季攀夕拉开椅子坐下,看了看桌上的菜。
卖相不太好。
他丝毫不介意,给自己舀了碗汤:“她下午有没有出门?”
帮佣阿姨盛了饭端过来:“太太下午都在家里,不过来了一位客人。”
汤很咸,非常咸。
这是林浓第一次在家里下厨。
季攀夕心情大好:“谁来了?”
“律所的陈先生。”
季攀夕夹菜的动作停下。
陈律师是来帮季寥寥传话的,原本是要传给季攀夕,只有一句话:“哥,小心陆定松和顾清革。”
刚好,林浓听得懂这句话。
她像往常一样,只开了盏台灯,在房间里批改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