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重建好,目前事事都要小心。
“哦。”
景一眼皮耷拉,心情很低落。
纣千是个洒脱心宽的,肩上扛着西装外套:“你丧着个脸干嘛,老景又不是真的退出。”
老景?
景一呛他:“你倒适应得挺快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,婆婆妈妈。”纣千嘴上顺口地叫着老景:“婚礼我们就不去了,缅西那边盯得紧。”
景召嗯了声。
景一想起来一件事:“对了,市政厅那边——”
一直没作声的崇柏打断了景一:“很晚了,明天再说。”
景一看看时间,不晚啊。
崇柏使了个眼色。
景一把话吞了回去。
景召的房间在最前面,是一室一厅的套房,他一个人住,进了房间,将门锁上。
开关处插着卡,卧室的门开着。
景召环顾客厅,沙发上的毯子掉在了地上,遥控器的位置变了。他解下领带,缠在手上,站到门的左侧,轻轻推开门。
房间里没开灯,但床上有人。
景召敲了敲门。
床上的人动了动,翻了个身,从被子里伸出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