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肯定流了很多血。
“宝宝呢?”
“抱去病房了。”
景召亲了亲她的脸与额头,掖好被子,推她去病房。
她大脑很清醒,麻醉还没有醒,说话没力气:“名字想好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叫什么?”
景召说:“寒酥。”
商领领抬头去看他:“是哪两个字?”
“寒冷的寒,酥糖的酥。”
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奇怪。
“为什么取这两个字?”
“今天下雪了。”路过走廊的窗户,景召稍微停了一下,让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雪,“寒酥是雪花的意思。”
朝来试看青枝上,几朵寒酥未肯消。
寒酥是雪花的雅称。
取名字这种事果然应该交给景召,商领领很喜欢这个名字。小名是商领领取的,叫酥酥,随意得很……特别。
陆女士把寒酥抱了过来,他很乖,不吵也不闹。
商领领看着寒酥,感觉有点不可思议,她居然生了一个孩子出来,她忍不住碰碰他的脸、碰碰他的手:“他长得好像你。”
寒酥一生下眼睛就睁开了,眼珠很黑,很漂亮。
景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