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召看上去非常狼狈,连日未眠,脸色很不好,新冒出来的胡须也没有刮。
“领领。”
“嗯。”
景召侧身坐着,晚霞照在他眼角,红了一片:“如果我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话没有说话。
从商领领认识景召以来,见他流过两次眼泪,一次是他父亲下葬,还有一次,是现在。
不单单是眼红。
她抬起手,摸到景召湿润的眼角:“烧退下来就没事了,会没事的。”
景召握着她的手,把她的掌心压在自己滚烫的眼皮上。
这一次,真的要了她半条命。
*****
五点二十四分,梁主任下了手术台。
他刚回办公室,他的学生蔡医生找过来:“主任,您刚刚做手术的时候,13床的病人家属来过好几次。”
“13床的病人怎么样了?”
“烧已经退到了三十八度。”
梁主任换上白大褂,去vip13床。
刚出来的血检报告送来了病房。
梁主任叮嘱商领领好好休息,然后出去。
景召跟着出去。
“她还好吗?”
“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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