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门手。是寒酥来了,背着绿色的相机包、戴着红色的渔夫帽。
陆女士一见寒酥,立马笑出了褶子:“酥宝~”
寒酥关好病房的门,把帽子摘下来,挂到相机的包上,然后从大辈分到小辈分地叫人。
“奶奶。”
“姑奶奶。”
“秦响阿姨。”
“零零姐姐。”
寒酥还没过五岁生日,一直是景召在带,身上有景召小时候的影子,不光模样像,性子也像,安静、知礼,还有超乎同龄人的沉稳。
“你自己一个人来的?”
“爸爸送我来的。”
陆女士往门上的窗口看了看,没见到外面有人:“你爸爸呢?”
寒酥说:“他要去接妈妈,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。”
他刚刚和爸爸一起去拍了落叶,除了相机,还背着一个水壶,水壶上贴了很多狮子的贴纸。
陆女士帮他把相机和水壶都取下来:“寒酥是来看妹妹的吗?”
“嗯。”
爸爸是成年男士,不方便进来,所以他自己一个人来看妹妹。
陆女士带他走近一点。
星星在婴儿床里睡觉。
“秦响阿姨,”寒酥小声地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