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有期徒刑。
宣判之后,他回头,看向旁听席。
陆常悠坐在第一排,身上穿着厚厚的外套,细看两鬓,已经有些许白发:“你在找什么?”厚厚的外套也遮住她瘦骨嶙峋,“林浓吗?她没有来。”
季攀夕没接话。
“你听说了吧,你妹妹的案子二审维持了原判。”
他看向陆常悠。
“不是我。”陆常悠很久没这么畅快了,“我父亲是怎么去世你没忘吧?你以为我妹妹一家会什么都不做?”
怎么可能。
那一家人可都是会记仇的。
陆常悠看着季攀夕,眼珠浑浊:“攀夕,你们兄妹两个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她也是。
她一天当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浑浑噩噩、疯疯癫癫,了此残生。
季攀夕从被告席上站起来:“母亲。”
陆常悠很意外:“你还叫我母亲?”
他跟以前一样,说话的语气礼貌,没有戴眼镜,漂亮的眼眸波澜不惊:“梵帝斯是我掏空的,有仇有怨,我都在里面等着。不过林浓是无辜的,不要找她麻烦,您应该知道,我做任何事情都会留后招。”
他在威胁她。
陆常悠倒是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