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犯人都不带这样盯的。
他无视她的不满和抗议:“你喝了酒,开不了车,我送伱回去。”
这种领地被强行侵入的感觉让陈知惠很不爽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陪你玩。”
“谁要你陪我玩了?”
“不要我陪,那要谁陪你?赵成钱成孙成李成?”他不收着脾气了,一身的戾气,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你敢找别人,我就敢让他人间蒸发。”
这才是他。
他这个人,本来就不喜欢动嘴,一向奉行的都是铁血手腕。
陈知惠被气到无语了。
“你如果无聊,一定要找人陪你玩,我可以。”这是他最大的让步,“你可以不认真,但找别人不行。”
“你这是在自荐枕席?”
“是。”
陈知惠想把包砸他脑袋上:“Golden World的最高决策人之一,我可玩不起你。”
她走到路边,伸手拦了一辆车,车门刚打开,王匪拉住她。
司机师傅问走不走。
她说了声抱歉, 关上车门, 甩开王匪的手, 忍无可忍了:“你够了,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人?在你眼里,我缺了男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