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什么药她一清二楚:“你要干嘛?”
商领领把卫生纸上的白色粉末全部倒进她没喝完的那杯酒里。
“我不是说了嘛,请你喝酒啊。”她说。
肖敏拔腿就跑,门口的男人拦住,一把把她推回到地上。
她刚要爬起来,左手被高跟鞋踩住,没等她痛叫出声,商领领抓住了她的头发,往后拽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“你要是敢,”肖敏眼角通红,浑身都在发抖,“我就报警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商领领捏住她的下颚,把掺了药的酒灌下去。
“呜呜呜呜!”
她拼命挣扎,胡乱推搡,商领领的声音这时轻轻响在耳边。
“别躲,要是洒了一滴,”
商领领没有说后果。
肖敏再也不敢躲了,任由半杯掺了药的酒灌进喉咙,一滴未洒。
酒杯空了,商领领松开手,用杯口敲了敲肖敏的额头,轻轻的、很温柔的动作:“我喜欢你这样听话的人。”
这么听话,商领领当然不会再为难,拿开脚,让她的手自由。
肖敏整个人都虚脱了,身上大汗淋漓,左手已经麻木,她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商领领把沾到了脂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