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甚至是墙壁上的灯光,他都仔仔细细地、一样一样地检查。
“你在干嘛?”周至都惊呆了,“不是怀疑我这儿有隐藏摄像头吧?”
景召在检查床幔:“随便看看。”
这叫随便看看?
就差掘地三尺了吧。
周至有点受伤:“我你都信不过?”
“不是,摄影棚人来人往,谁都有可能进来。”
周至无话可说。
傻子都看得出来,景召有多保护来拍照的那个女孩,生怕她吃一点亏。她拍了将近一个半小时,景召就守了将近一个半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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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尾之后,商领领去了更衣间,周至回器材室。
景召也还在器材室。
“还没走呢?”
他问:“都结束了?”
“嗯。”
他起身,去拿了雨伞,走之前留下一句话:“不要告诉她我来过。”
周至看不懂了。
景召是她见过的、最克己复礼的人。
帝都已经入冬了,天黑得早,还没到六点,太阳就落了山,天际也变成了青灰色。
景召的车停得很远,要走一段路。人行横道的对面街上站了个人,个头很高,黑衣黑裤,戴着鸭舌帽,是商领领的保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