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他虽次次都礼貌,但也次次都保持距离。
邹欣不甘心,还想再试试,想伸手够一够这朵长在高岭的花。
“那我能不能搭你的车回去?”邹欣解释,“经常听到女孩子打车遇害的新闻,我一个人有点怕。”
示弱如果用得好,会是女性很厉害的武器。
邹欣很擅长示弱。
这时,一辆白色的车开过来,停在了路边。
车窗降下来,车里的司机探出头:“0463?”
邹欣不想答应,希望司机能识趣一点,自己离开。
“你叫的车?”是景召问的。
邹欣只好点头:转头问司机师傅,“师傅,可以取消订单吗?”
司机师傅四十来岁,晚上出来跑两单,赚个外快:“可以,不过退不了全款。”
邹欣刚想说没关系。
“不方便。”景召回答的是她刚刚的问题,“我还要去接人。”
她被拒绝了。
景召那么绅士,她以为他会答应。
“介意拍照吗?”景召问司机师傅。
司机师傅说:“不介意。”
景召用手机拍了张照,又拍了车牌,对1503的女租客说:“照片我发到租客群里了,上车后你可以再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