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电梯继续上升,几秒后,停在了十九楼。
商领领拎着药袋子,一蹦一跳地回家去。诶,景召好老干部,每次不是早点休息就是多穿衣服。
次日,是个大晴天。
再次日,还是个大晴天。上午,殡仪馆不忙,没有需要整容的特殊遗体送过来。
商领领给一位老太太化了妆,老太太享年九十二,算是喜丧。可能因为是喜丧,化妆的时候,外面连个哭的人都没有。
老太太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,听说生前身体很硬朗,没病没痛,睡着去的。
因为走得突然,老太太的房产没来得及分配。
老二说:“三套房子,我们四个怎么分?”
老三说:“那简单,把房子卖了,折现不就行了。”
老大的媳妇说:“不能卖,我听说筒子楼明年会拆迁,这个时候哪能卖房。”
“筒子楼那边是自建房,要是拆迁,能分到好几套商品房吧。”老太太就一个女儿,排行老四,“我要一套。”
老五是小儿子:“四姐,房子的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跟我没关系?”
“你都嫁出去了。”
老四看上去也并不缺钱,手里挎的包并不便宜:“在法律上,我一样有继承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