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撂摊子去国外,贺江上午很忙啊。
“他人在哪?我去哪里载他?”贺江以为是男租客。
“她应该还在机场。”
贺江前面路口掉头,回机场:“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?”
“黑色羽绒服,米白色毛衣和裙子。”
裙子?
贺江震惊:“女的?!”
“嗯。”
贺江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“一米六八高。”停顿了片刻,景召补充,“长得很漂亮。”
景召是个极其克己守礼的人,他从来不评价女性,这是贺江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他形容一个异性,像天底下所有有情爱也有欲望的男人一样,没有免俗,用了漂亮这个词。
“不要跟她多说话,不要提我。”
景召挂断了电话。
贺江在冲击中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他自我反省,他错了,他一直以为景老师不是一般男人,也不喜欢女人,他以为景老师的心上人是陈野渡老师,他错得离谱,他还偷偷给景老师和陈野渡老师当过“助攻”,比如那次,景老师感冒,他特地给陈野渡老师打了电话,还故意夸大了景老师的病情,当时陈野渡老师回了他一句“放心,死不了”,他居然还觉得那是另类的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