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载他去旅游局,但她听见他说:“司机先生,麻烦你等一下。”
景召下了车,问商领领:“住几楼?”
“二十七楼。”
他走在前面:“走吧。”
商领领跟上。
他送她到了房间门口,等她开了门:“商领领。”
“嗯?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留下没头没尾的一句道歉之后就走了。
商领领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,她推了周馆长的饭局,在宾馆等景召,老裴说明天回华城,旅游局会安排航班,问她回不回,她说不回。
她不知道景召忙不忙,没有给他打电话,只给他发了一条消息,问他什么时候回酒店。
景召说会很晚。
将近晚上十二点,有人来敲商领领房间的门,她开门前先问是谁。
“是我。”
是景召。
商领领立刻开门: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站在门口:“嗯。”
“吃过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
商领领嗅了嗅:“你喝酒了?”
酒味很重,应该是白酒。
他回:“嗯。”
果然喝酒了,问什么都回答得很快。
他喝酒也不上脸,就是眼神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