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把架子鼓的鼓皮划破了。
她去店里,老板不在,只有景召在看店。
这次她没叫他景召哥哥,满脸都写着不开心:“为什么不是你上门送货?”
他正在组装一个新的架子鼓,很专心致志,都没有抬头看她:“我只在店里兼职,不负责送货。”
他握着鼓槌,敲了敲吊镲,在试音。
商领领盯着他的手,她不手控,但特别迷他的手,他的手就该是这样,不需要精细好看,但要宽厚修长,适合拿鼓槌,适合拿刀枪,适合捧着她的脸,给她无尽的安全感。
她突然后悔了,后悔弄坏了家里那个架子鼓,她以前不这样的,她以前做什么都不会后悔。
“景召哥哥。”
她喊哥哥时,景召一次也没答应过,但会抬起头看她,耐心礼貌地等她说话。
她问他:“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熟了?”
第一次她请他去她家的时候,他拒绝的理由是他们还不熟。
但现在已经见过很多次了。
景召没有回答是,也没有回答不是。
商领领蹲下来,靠近他:“你什么时候去我家?”
最近她总挂在嘴上,总问他要不要去她家,说她在华城买了新房子,说她家里有很多相机、很多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