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开上了高架桥,离松若轩很近。
理智命他再挣扎一下,但手上已经按了电话了。
他打给了方路深。
方路深是被陈野渡叫来的,陈野渡这几天在华城筹备新电影。
景召说:“我不去了,别等我。”
方路明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车下了高架,一路畅通。
景召给的理由是:“堵车。”
“又不赶时间,慢慢来呗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
“真不来?”方路深故意语气遗憾,“今天你可是寿星公。”
“改天再约。”
景召先挂断了。
怎么回事啊?方路深觉得不太寻常,他这还是头一回被景召放鸽子,景召这个人,重诺守礼,时间观念强得很,照理说不会随便爽约。
时间回到二十分钟之前。
松若轩的老板送了两瓶好酒,商领领低估了酒的度数,多喝了几杯,然后就不对劲了。她低着头,眼皮打架。
散席后,秦响说:“我跟领领住一个小区,我带她回去吧。”
左小云最近跟秦响亲近了不少,但秦响不爱说话,左小云对她的了解还是很少。
“你们住一个小区啊?”
“嗯。”
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