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舍得一干二净,可事实上呢,只要她一有风吹草动,他就马不停蹄。
她离开云疆的那个晚上,他去过殡仪馆,他想再问问帕琪:你后不后悔?
他还问自己,后不后悔?
他不知道,没有想出答案,当时脑子里都是商领领,都电影院里红着眼睛转身的商领领。
越挣扎,他就越明白一件事情,他喜欢帝国的月亮,远比自己想的要多。
所以,他投降。
“我想做的事不会停下来,我依旧会经常出国,或许也会经常受伤,我的命给不了你,但我可以向你承诺,可以用我的信仰起誓,我会永远忠诚于你,在我生命结束之前,都会爱护你、尊重你。”
字字都掷地有声。
他郑重其事地问:“商领领,你愿意和我交往吗?”
商领领杯中的茶洒了,因为手把杯子握得太紧。
不是紧张。
就像狮子扑食前的那一个瞬间,血液在沸腾,全身的细胞都会兴奋叫嚣。
景召把她攥在手里的杯子接过去,放到一边,然后抽了几张纸,擦她手上的茶水。
“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,你要慎重考虑。”他把纸扔进垃圾桶,抬起眼眸看她,温润的桃花眼里有徐徐清辉,波光粼粼,“考虑久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