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点事情,她至少可以安慰自己,她是来“工作”的。
少年的陈野渡心思没那么细,自然不会知道女孩的心事,他粗鲁地把衣服抢了过去,包括他的内裤。
秦响被拽得趔趄了一下。
他把衣服往盥洗台下面的柜子里一塞:“出去,以后不准来我房间。”
她低着头出去了,像一只瘦弱的小鸡崽。
陈野渡还记得她总是吃得很少,总是到处找活干,总是把自己缩成不显眼的一团,可他却总是能注意到她,她衣服很少,不像来当养女的,更像来当佣人的,她不爱说话,老低着个头,她很喜欢看书,什么书都不挑,她很会泡茶,还会做茶叶。
一开始她只是总出现在他视线里,后来还胆大包天地进到他梦里。
后来陈家发生命案,她是凶手。
当年在法庭上,她亲口认了罪,陈述了整个杀人过程,具体到匕首捅到了哪里,流了多少血。
他当时疯了一般地拽住她的领口:“你发誓,你刚刚说的没有一句谎话。”
她面向法庭上的国徽和天平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发誓。”
三个字,击碎了陈野渡对她所有的幻想,还有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。
他突然感到胸闷、恶心,他喘不过气来,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