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召接了个电话,去了洗手间。
电话那边的人问他:“您见到杨康年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威尔也去了帝国,那里已经不安全了,您回维加兰卡吧。”
景召沉默了很久,说了句:“我有数。”
门上倒映出一张很年轻的脸,轮廓深邃流畅,睫毛很长,眉间有少年气,还有一股坚毅沉着的劲儿。
回去是商领领的司机开车。
景召和商领领坐在后面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景召抬头:“嗯?”
“从医院出来,你就一直不说话。”商领领生了一张很无害的脸,但只要稍微压一压眉眼,骨子里那股攻击性就出来了,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利用洪奶奶逼迫你?”
交往后,她是第一次说起这个问题。
他们顺其自然地发展,因为景召很配合,她都快忘了他们开始于一场交易。
“没有。”
他是个年少老成的,心思一点都不好猜,除了亲热的时候会露出来几分不熟练的青涩窘迫,其他很多时候商领领都看不懂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开心?”
“没有不开心,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商领领想读懂他,想更了解他:“不能告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