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设在了杨家的别墅里,外公说,她很快就成年了,很快就可以接手父亲的家业,可以做她想做的事,但外公并不知道她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。
她很晚才回来。
景召在别墅的院子里等她,看见她从车里下来,很严厉地问:“你怎么自己开车回来了?”
“我又不是不会开车。”
“你没驾照,怎么能开车。”
怎么不能。
商领领想要做什么,从来都不会理会规则。
她挽住景召的手,利用漂亮无害的脸蒙混过关:“好了,别念我了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们站在院子里的秋千旁,疯长的锦屏藤爬满了整个别墅的墙壁,下面的栅栏里,开着五颜六色的太阳花。
“领领。”
“嗯。”
景召突然问:“你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这是他第一次问起商领领的家人。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想多了解你一点。”
商领领想了下,回答:“是个虚伪的人。”
景召问为什么这样说。
“人人都说我爸爸是个神经病,只有我外公,到处说他女儿嫁得好。”
当然嫁得“好”了,父亲给了几十亿的聘礼,还有源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