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卫衣的领口往旁边拉,偏要他衣衫不整。
“景召哥哥,”她像骗糖吃的小孩,“你叫一句宝贝听听。”
若是景召清醒,绝对说不出半句肉麻的话。
酒是个好东西,能让人小古董开窍。
他靠近商领领耳边,似乎不能让别人听到,小声地、悄悄地叫她:“宝贝。”
商领领心想,景召如果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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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的门没有关,景召醒来,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。
“谁告诉你的地址?”
是商领领在发问。
门口站着一个男孩,高高瘦瘦的,穿着纯白色卫衣,轮廓像刚长开,精致里还带着几分稚气。
是商请冬。
他也不回话,就站在门口的太阳光里,没有风捣乱,地上的影子显得异常乖巧。
商领领不耐烦: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王叔说的。”商请冬稍稍低头,是认错的姿态,“你别怪他,是我逼迫他说的。”
他天生就生了一副脆弱感很强的皮囊,不说话时,更是漂亮可怜,用方路明的话说:那是一张能让人同时生出保护欲和凌虐欲的脸。
商领领冷着眼看他:“你回去吧。”
他站着不动,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