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了,他打了几次,无果。
他给方路深发了一条消息:【醒了打给我】
他伤已经处理过了,起身往外面走,还没出医院,方路深打过来了。
“没睡?”
已经过了零点了。
“有案子,在局里熬夜。”方路深问,“有事找我?”
“野渡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元宵之后我就没见过他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方路深在那边抽烟,声音有点沙哑,“前几天我家那个傻弟弟也来我这里打探野渡的近况,什么情况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刚才那位手上戴的手表景召认得,陈野渡喜欢戴表带宽一点的手表,因为手腕上有自杀留下的伤。
扶着那位的女士他也认得,是陆女士的租客。
景召没有十成的把握,暂时不好说。
“我也不清楚,联系不上他。”
元宵已经过了,华城的气温慢慢升高,街上路人脱下了厚重的大衣,树叶也开始抽芽。温度一上来,殡仪馆的防腐工作就难做很多。
上午九点,殡仪馆接收了一具特殊遗体,往生者被人挖开了肚子,五脏六腑全部遭到了严重破坏,而且身上有多处被砍伤损坏。
遗体要做修复,难度颇高,由商领领、老裴、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