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召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我举报了一桩金刚石走私案,得罪了很多人。”
“在维加兰卡吗?”
“嗯。”
这个问题先到这里,再问深了,景召大概也不会说。
商领领还有其他问题:“肖敏跟你说了什么?”
不能说没什么,她会生气。
“说了你坏话。”
商领领用棉球给他上药,一边轻轻地吹,她抽空问:“什么坏话?”
“说你不好之类的。”景召没有提录音的事。
商领领抬头看着他:“那你信吗?”
他摇头。
她继续上药:“如果我真的不好呢?”
“怎么定义不好?”
“比如我不善良。”她手上动作停下来,但没有抬头。
她有点怕,毕竟景召君子端方,那么磊落,不像她,目无法纪、人见人怕。
都说相似的人才走得远,有相同三观的人才能和平共处,她跟景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“所以呢?”景召抬起她的脸,“对我们有什么妨碍?”
他的眼睛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块玉石都要温润干净,仿佛任何东西映进他眼里都能剔除杂陈、能脱胎换骨。
如果人的灵魂有颜色,那景召的灵魂一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