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景召又见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商领领, 那个自己长大、自己舔伤口、敏感乖张、没有安全感、满身是刺的她。
他想道歉, 想辩解,又害怕说错话, 因为他自己最清楚,别人已经伤不到摸爬滚打着长大的商领领,唯独他能,哪怕只是他的一句话。
他抬起被她推开的手, 重新握在她手背上:“不要说分手这样的话, 我可以解释,如果你现在不想听,再等等好不好,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, 好不好?”
他几乎低声下气, 毫无脾气。
商领领仍在气头上:“不好。”
现在不论景召说什么,她都听不进去,其他的都可以先不说,除了一件事。
“我不同意分手。”
他慌乱, 但却坚定:“你怎么生气都可以,怨我恨我都行,但不能分手。”
商领领不接他的话, 不理他。
“领领。”
她转开头, 也不看他。
景召扶着她的脸,让她转过头来,让他听自己说话:“是我不好, 不该骗你, 不该让你等那么久。”
“领领。”
他说我求你。
他说:“不要分手, 不要全盘否认我。”
他大概没求过人,所以求她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