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景召。
方路明不跟醉鬼一般见识, 把酒瓶子还她了, 她抱着瓶子就喝。
方路明怕她摔倒,一只手挡在她后面,自己翘着个二郎腿:“真分手了?你舍得啊?”
她爬上椅子:“我们不会分手。”
不是已经分了吗?
方路明听不懂了。
她自个儿说自个儿的:“他要是够爱我,一定会想办法让我原谅, 他要是不够爱我……”
方路明睁着一双吃瓜的眼睛:“如果不够爱你呢?”
“那我就再把他关一次。”
说完,商领领头一歪,趴下了。
方路明叹气:“哎!”
爱情啊。
方路明把商领领送到了唐明酒店,他这个当竹马的,也不好给她整这整那,鞋都没给脱,被子一盖就了事,然后功成身退。
他出来,关上门,转头就看见景召。
景召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必。”大半夜的来当牛做马, 方路明也有脾气的好吧,正没地撒气呢, 说话不免夹枪带棍,“用不着你谢,我跟商领领玩一块的时候, 你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掏泥巴呢。”
景召不接话。
方路明走了几步,又折回来,不吐不快:“你不会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