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一点落寞,背脊像被什么压着, 慢慢弓起。他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次, 知道濒死是什么感觉。
他站了很久。
直到门再次被打开,他猛然抬头, 重新活过来。
商领领把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柜子上:“手伸过来。”
景召伸手,目光盯着她。
她拿出药和绷带,给他清理伤口、上药、包扎,从头到尾低着头。
她动作很轻, 语气很重:“我很不喜欢苦肉计, 再有下次,”
好像也不能拿他怎么样,她没往后说了。
剪了一段医用胶带,贴在纱布上, 全部处理完了她脱掉手套, 抬头:“回去睡觉吧。”
她抬起手想关门,景召拉住她,知道她心软了。
“抱一下。”他说。
商领领气他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气还没消:“分手之后还能做这些?”
这话景召在车上也说过, 她拿他的话来堵他。
景召手上用力,把她拉进怀里,她刚要用手推,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, 稍微用力。
“领领。”
商领领不再动了。
“你可以生很久的气,但不要赌气说分手。”
景召抱起她,让她脚落在门槛上, 他再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