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前的头发被掀起,露出完整一副骨相,他给人的感觉很矛盾,既有美人骨,又有坏人皮。
他从西装里掏出银色的名片盒,一根手指推开,取出一张,夹在两指中间,递给商领领:“不会离谱。”
商领领考虑片刻,接了。
生意谈成。
她转过身去,站在巷子口,等景召。
岑肆站另一边,叼着烟,看着路口的方向。他瞳孔的颜色不够黑,偏棕色,因为瞳色浅淡,看人时总显得散漫不认真。
他吐出烟雾:“我等人。”
商领领没回头:“请便。”
然后他就没有走,风把烟草味吹得到处都是。
商领领的瘾被他勾出来了,包里有女士烟,但她没有摸到打火机,回头问了句:“打火机有吗?”
景召最近管不了她,她现在抽烟都不偷偷摸摸了。
岑肆没有直接给她打火机,迈开腿走到她那一边,打着火后,拿在手里递过去。
商领领咬着烟去点。
地上影子拉近,烟刚碰到火苗,她被拉住手,拽离了巷口。
她回头。
景召把她指尖的烟抽走:“你这两天咳嗽,不能抽烟。”
旁边就是垃圾桶,景召精准地把烟扔了进去。岛上风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