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线重新插好。
公交车拐了弯,太阳从左侧的车窗满满地照进来,很刺眼, 商领领眯了眯眼睛。
景召往里面坐了一些,挡住窗外的太阳, 他陪她坐了四站路。
景召这次只在帝国待了半天,因为收到了景九祁负伤的消息。
景九祁裸着上身,胸前缠着绷带:“谁把你叫回来的?”
柴秋。
“怎么样?”景召问, “伤得重吗?”
他和景九祁相处越来越不像父子,倒像朋友。
“死不了。”
景召看了看景九祁的伤势,确认他是真的死不了。
“见到她了?”景九祁知道他去帝国干什么。
“嗯。”
景九祁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商领领的事。
“还记得你母亲怎么逃走的吗?”
“记得。”景召记事早, 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。
“你以为她是因为你才逃出去的?”
“不是吗?”
景九祁正值壮年,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,一身血性,他有足够张狂的资本:“没有我点头,她怎么可能出得了维加兰卡,是我放她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放她走?”
景召了解景九祁,如果不是动了情,他不会碰任何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