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召有自己想做的事, 他和父亲有一样的信仰和愿景。
商领领仰起头: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有了牵绊, 做不到以前那样无所畏惧。”这些话,景召没有和任何人说过,“我犹豫过,也考虑过,可是我的身后不只我一个人,有一群人把生命交给了我,我退不了, 也不能退,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至少现在不能。
这句话说出来就已经意味着, 他动摇了,他已经不坚定了。
“车祸之后,有将近半年我在米利亚治疗, 之后去了丹苏,留学第一年的年末才想起以前的事,我偷偷去帝国找过你, 但那个时候我父亲离世不久,集团很乱,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,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全,所以不敢认你、不敢见你。后来局势稳定了,你不再经常哭了,我就想是不是等时间久了,你就能慢慢忘掉我。”他轻叹,“其实忘掉我也好,至少能平安,不用为了我担惊受怕。”
商领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:“这些你可以都跟我说,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“景叔也是Golden World出身,他从来不和陆女士说这些,是我想得简单了,我以为不告诉你你也可以像陆女士那样无忧无虑。”
“我没有陆女士那么豁达,你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