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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自横左右看了看, 反应过来是自己口袋里的手机。他把手机拿出来, 不是他之前买的那个二手老年机,是部看着就很贵的手机。
厨房里开着水龙头, 秦响听不见, 铃声还在响,屏幕上的来电是陈知惠。
周自横点了接听,把手机放到耳边。
“野渡, 你人在哪?”
只听了一句,周自横挂掉手机, 随后试探性地用手指按了一下指纹。
下一秒, 手机解锁了。
这是陈野渡的手机。
周自横皱起眉头, 想不通为什么他能解开陈野渡的手机、为什么这个手机会在他身上。细想来,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, 当时庸医解释说他有间歇性的失忆症。
他把手机关机了。
米下了锅,秦响在洗菜。
周自横过来, 站在厨房门口:“上次你说的话, 还作数吗?”
她回头:“嗯?”
“你说不用我去抢遗产, 你可以不当阔太太,你说你听懂了我的意思。”
他眼里像有两团熊熊的火,在烧着秦响,烧得她浑身发热,她赶忙别开视线,背对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点头是什么意思?”周自横语气很急, 不依不饶地追问,“你要说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