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宏哥伸出手,捏了捏他的胳膊,“一只胳膊五十万, 你选吧, 留哪只?”
侯勇辉猛地往后坐:“你们不能砍我的胳膊!”
宏哥咧了咧嘴,回头抬抬下巴, 示意兄弟们动手。
男人们围上去。
侯勇辉连连后退,胡乱地挥手反抗:“别过来!”
他一把年纪,哪里是三个壮汉的对手,像一只鸡仔一样, 被人拖拽过去, 按在了地上。
宏哥从厨房拿来一把菜刀。
侯勇辉被吓傻了,一动不动的,忘了挣扎。
宏哥拿着菜刀,对着他的胳膊左右比划:“我手很快, 就疼一下。”
“宏哥不要, 不要砍我的手!”
窸窸窣窣,一阵水声。
侯勇辉的裤裆被尿湿,淡黄色的液体淌到地上,晕开一团, 宏哥哈哈大笑地骂了声孙子。
这时, 门被推开。
屋里几双眼睛一齐看向门口。
穿着淡紫色套头毛衣的商领领握着门把,扇动的睫毛像一对蝴蝶翅膀, 她盯着菜刀, 也不害怕,反而兴致勃勃。
像走错了森林的精灵。
宏哥大发慈悲地挥了下手:“小姑娘,赶紧出去,我们办事呢。”
她背着个毛茸茸的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