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抬头偷偷打量了一眼眼前漂亮的女孩,眼神对上之后他只觉得毛骨悚然,不敢撒谎,战战兢兢地说,“真、真不知道,董事长不会跟我说这些。”
她太像他的父亲了,阴沉疯狂。
“还有什么?”
侯勇辉知无不言:“绑匪指定让太太去交赎金, 这也是董事长的意思。”
哦, 还有一件事,他低声地如实说来。
*****
商领领后半夜就退了烧, 景召早上给她请了病假,自己也没有外出,远程联系了景河东。
“红枣要切破吗?”
鸡肉是煮过了的,去了腥和油。景召会做饭, 但因为嗅觉不好, 下厨的次数很少,做起来有点生疏。
景河东远程指导:“切破了味道容易出来,领领喜欢甜的,你把红枣切一切, 汤会更甜一点。”
景召把红枣改刀, 放进砂锅里。
商领领趿着拖鞋过来:“你在炖汤?”
她刚起,嗓子不太舒服,有点哑。
“嗯,粥已经好了, 汤还要一会儿, 你可以先喝粥。”她还穿着睡衣,四月的帝都早上仍有寒气, 景召催她, “去把外套穿上。”
“哦。”
商领领去卧室换衣服,洗漱完回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