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,冲到路上:“领领!”
呲——
车陡然刹住。
商裕德闻声看过去,隔着距离他看见了一辆车,车的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商领领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越收越紧。
景召走到主驾驶的车窗前:“领领,看我这里。”
她转头, 看向他,眼底猩红。
景召的声音像有魔力, 要拉回她的理智:“把手松开。”
指尖被握得发青,她仍然不肯松手:“我想弄死他。”
如果不是景召冲到车前面,或许她已经成功了。
景召对她摇头:“不可以。”他拉开车门, 拍拍她的头,声音掷地有声,像重重的鼓声敲在耳膜的柔软处, “领领,我们不能违法。”
可是她很想让商裕德偿命。
她把头低下。
景召握着她的手,带她出主驾驶,她像提线木偶一样,一言不发地任由他牵着坐回副驾驶。
她可能真的是疯子,商领领这样想。
景召给她系好安全带,把红薯放到她手上:“烫吗?”
她终于回神:“烫。”
手上微微的灼痛感使她理智回笼。景召抽了几张纸,把红薯包了一层再给她,他没有指责,只是亲了亲她发烫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