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资助我们孤儿院。”
国家拨下来的款项有限, 院里很多残疾的小孩得不到好的救治,这笔捐款是雪中送炭。
“谁啊?”
“朝阳集团。”
朝阳集团的名字取自景召和张扬。
商领领回到家, 往沙发上一趴, 不愿动弹。
景召去倒杯水过来:“累了?”
“嗯。”
身体很累,但心出奇地平静。
景召给她捏捏胳膊,手法挺专业的。
商领领有种骨头打开浑身放松的感觉,她翻了个身, 平躺着,枕在景召腿上:“你怎么都不问?”
从三龙岛回来, 景召就没有过问什么,只是单纯地陪她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去见侯勇辉的事。”
“我说过,你可以和我说,也可以不和我说。”景召也猜得差不多了。
如果她是哭着说的,他倒宁愿她不说, 他自然会有其他办法知道。
商领领躺着往上蹭, 伸手抱住景召的腰, 把头埋在他腰上, 是一种很依赖很放松的姿态。他给了她充分的缓冲和消化时间,她现在能很冷静地说这件事。
“当年绑架案的主谋是商裕德,他让绑匪指定我妈妈去交赎金, 是想让我妈妈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