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把她捆得结结实实。
半夜。
她高烧,迷迷糊糊地嘤咛。
岑肆去摇醒父亲:“她发烧了。”
父亲一脚踹开他:“急什么急, 又没死。”
木屋是临时搭的, 里面什么都没有,自然也不会有药。岑肆撕掉她嘴上的胶布,给她灌水。
算她命大,烧自己退了。
白天, 父亲照常出去, 岑肆留在木屋,给她喂饭, 并看着她, 每天只会给她解一次手上的绳子,系着她的腿,让她去草丛里上厕所,其余时间, 她都被绑着。
昨晚的高烧耗光了她的体力,她上午一直在睡, 阳光从地上的窗口洒进来,照着她鼻子上细小的绒毛。
用金银珠宝娇养长大的女孩子都这么美吗?岑肆不知道,他只见过她一个有钱人家的公主,不像他,卑贱如泥。
他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, 去触碰她奢华昂贵的红色裙摆, 像雨后太阳最好的时候, 会让人忍不住生出贪心, 伸手摸一摸云。
她突然醒过来,用力扯走裙子:“滚开!”
父亲不在的时候,岑肆大多时候都不会封住她的嘴, 但他从来没有解开过她眼睛上的布条, 不想被她看见他身上不合身的衣服,不想被她看见他贫穷瘦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