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时分,受邀参加的宾客陆陆续续都到了,皆是盛装出席,露天的庄园里处处弥漫酒香。
方家只来了方路明。
他跟杨清池在一旁闲聊, 聊到了商领领, 他问杨清池:“你表姐今天来不来?”
“不知道,应该不来吧。”杨清池心不在焉, 在看别处。
瞧这望妻石。
方路明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:“别看了, 眼睛都要掉出来了。”
杨清池最近很烦躁,心堵:“她最近在躲我。”
这个她,只能是柴秋。
杨清池是个恋爱白痴,一窍不通, 只能别别扭扭地问方路明:“这是为什么?”
方路明有点无语,怎么一个两个都把他当爱情顾问, 他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好吧,不能看他经常跟女人耍,他都是耍着玩的,从不走心。
行吧。
他大发慈悲,指点一下:“这还不明显?她这是在拒绝你。”
杨清池整个人瞬间丧气了:“我有那么差吗?”
方路明觉得还行吧, 怎么也是帝都第一建模脸。
“这你要去问柴秋。”
杨清池烦闷地踢着地上的草, 拧着眉跟草较劲。他怎么问?自从那次不像表白的表白之后, 柴秋就再没理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