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最擅长做吞并,是很多中小企业家的噩梦。
岑肆抬起眸子,目光凉凉的, 眼窝深,看人却淡:“不该你过问的就别过问。”
苏江情迟疑犹豫了许久, 还是不禁开口:“不能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放蒋家一码?”
他笑,又薄凉又无情:“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交情了?”
他这里没有例外,
除了一个人,那个跟他尾戒上的蓝宝石有关的人。苏江情见过,曾有人胆大地去碰他的戒指, 下场很惨。
苏江情失笑:“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。”
她是宝石娱乐最早一批的签约音乐家, 岑肆偶尔会带女伴出席各种场合, 有时是这个, 有时是那个,她陪同出席的次数算多的。在岑肆身边待久了难免容易产生别的想法,一旦有别的想法, 岑肆就不会再带出去。她自己算待得久的, 不是因为她特别,是她懂分寸,不会逾越。
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岑肆,是在维加兰卡的一家老当铺里。她看重了一个玉镯,就在她套在手上试戴的时候,岑肆推门进来。
他有很英俊的一张脸,有不同于东方人的分明五官和深邃的眼, 真的像西方漫画里走出来的吸血鬼。
只一眼,苏江情就看得出来, 他不是好接近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