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十九分,慈善拍卖会已经进入尾声。
主持人看了一下台本:“下面这件拍品大家应该都很熟悉,拍品是——”主持人拖长调子,故意卖个关子,“拍品是著名摄影大师景召老师的《树影》。”
屏幕开始播放作品介绍。
《树影》在去年拿了两个大奖,光影运用很绝,采用了绢丝微喷打印技术,是景召为数不算多的独幅作品之一。
这幅作品足以压轴,主持人情绪有些激动:“这已经是景老师第三次为慈善捐出他的作品,掌声谢谢景老师。”
镜头给到景召,他微微颔首。
“言归正传,竞拍开始了。”主持人敲了一下锤,“起拍价,三百万。”
这个价,报得很低。
以景召的摄影地位,再加上这张照片拿了国际摄影奖,又是独幅作品,作品怎么也不止这个价,只不过因为是慈善义卖。
主持人刚报完起拍价,陆续有人举牌。
“四百万。”
“五百万。”
“六百万。”
竞价太快,主持人都来不及报竞拍者的名字。
又有人举牌。
“六百五十万。”主持人加快语速,“天成的何总出价六百五十万。”
主持人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