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十五分钟,越靠近古街中心越热闹,下船的地方有一座拱桥,拱桥上做了喷泉,桥两边种植了许多商领领叫不上名的花卉。
他们一路走走逛逛。
真奇怪,这么动荡的城市依旧有很多游客。景召说,因为这边物价低,而且有很多赌马赌石场,因此从来不缺从国外来的“冒险家”。
前面有个小摊,摊主好嗓子,在唱当地的民歌。
商领领觉得新鲜,过去瞧瞧:“景召,这是什么?”
摊上卖的东西商领领不认识,像炒栗子一样,在锅里翻炒,味道有点冲,但又出奇得好闻。
景召说:“是一种可以吃的种子。”
“我想尝尝。”
景召在和摊主交流。
突然,后面传来枪声,一声接一声。
景召回了头,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迈出了脚,但只迈了一步,这是他曾经身为维和兵的本能反应。
商领领攥着他的衣服,摇头:“不要去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不害怕,但眼睛红了:“不要去,景召。”太危险了。
如果她不在这里,他会去的,因为他曾是一名维和军人,但她在,她需要他。
他握紧她的手:“好。”
景一和赵守月从人群里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