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有个岛国,叫阿缇也,没有一所军舰能开过阿缇也的母亲河,没有一架飞机能越过神秘的威尔齐鲁山脉,所以阿缇也从来没有战争。
他喜欢那个国家,死后想葬在那里。
商领领重重点头:“我愿意。”
景召握着她的手,放到腰上,带着她扯掉自己的衣服。
箭在弦上,理智、克制、风度、骨气……这些东西他都不要了。
他不再隐忍,让商领领看到他最真实的模样:“主动权先给你,我需要知道你能接受的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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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粟寨的东面有几个村落,村落后面有一片雨林,岑肆曾经在雨林的木屋里生活过两年。
商领领的父亲当年就是死在了木屋里,如今已经不见那个木屋了,周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村落迁走了,雨林铲平了,方圆百米都被铁栅栏围了起来。
岑肆往铁栅栏的入口走。
后面有人喊他:“先生!”
是一位年过中旬的女士,女士说:“先生,里面不能进去。”
岑肆停下脚:“里面的花是谁种的?”
女士摇头,她也不知道,她只是个守花人,守这片地,守这片花。
“这块地谁买下了?”
女士说:“是Gold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