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没有听到答案,今天再问一次。”上次只是怀疑,现在他可以确定了,“周自横是我,对吗?”
秦响起身,把垫在台阶上的外套捡起来:“这個问题你应该回去问你爷爷。”
“好,换一个问题。”他手握紧,暴力拔掉针头时划伤的伤口重新渗出血来,“你喜欢周自横?”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秦响避而不谈,转身要走。
“秦响。”
她停下。
一定是沉睡在他意识里的周自横在搞鬼,以至于他鬼使神差地伸手,拉住秦响的衣摆:“我头很疼。”
仿佛在说:秦响, 你可怜可怜我。
这一招对秦响很有用。
她走到陈野渡身边, 把他的手搭到自己肩上:“我扶你回病房。”
他靠着她,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 等他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之后, 立马又将嘴角压下去。
他整个人像被撕裂成了两半,一半在自我唾弃,一半又忍不住庆幸。
秦响扶着他躺下:“我去叫护士。”
陈野渡拉住她,按了床头的呼叫器。
她又坐回去。
没一会儿护士过来,重新给陈野渡扎针,问他怎么弄的,手都破皮了。
他不说话,在看秦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