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追问, 结果和他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景召。”陈野渡放下酒杯, “你给我拍张照吧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突然想拍照?”
陈野渡说:“就是突然想拍。”
景召去拿相机, 把客厅灯都打开:“想怎么拍?”
陈野渡突然坐正:“就这么拍。”
景召拍过很多照片,这个姿势通常用来拍证件照, 还有遗照。
陈野渡多不爱笑的人, 居然看着镜头笑。
景召按下快门。
“回头把照片发我。”
景召把相机放到一边, 没回答。
“你这酒怎么不醉人?”陈野渡拿起酒瓶,看上面的英文。
瓶子里原装的酒被景河东拿去炒菜了,现在里面装的是景河东自己酿的养生酒。
景召细细尝了一口,温酒不烈喉:“中药泡的,听说对身体好。”
怪不得一点醉意都没有,陈野渡起身:“走了。”
“在这睡一晚,明天再走。”
他摇了摇头,拿上他的布袋子和棒球棍,独自出了门。
从小区出来,他随便找了根路灯,蹲下来,给陈知惠打电话。
“自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