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找我了,我以为他们终于记起我了, 记起我的生日了。”
关山山笑, 笑自己傻,笑自己被抛弃了这么多年还存着妄想。
“他们是来要钱的, 说如果我不给, 就要去告诉记者, 我曾经当过陈知礼的义女。”
他们真的好猖狂,加害者都能这么猖狂吗?
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。
她好讨厌这个世界,她为什么不是孤儿呢?如果是孤儿就好了,商请冬也是孤儿,那样他们就又多了一个共同点。
“当年是你救了我。”她站在原地,在商请冬没有点头之前,并未踏进他的领地里,“请冬,你再救我一次吧。”
“我救不了你。”
商请冬开了灯,进去后关上门。
关山山靠着墙蹲下,她只是想要一杯酒而已。
隔着墙,房间里响起了音乐声。
商请冬喜欢在洗澡的时候放钢琴曲,养父商淮序也有这个习惯,商请冬很像他,甚至比商领领还像。
洗完澡出来,他倒上一杯红酒,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。
他接了电话。
“商医生,商老先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麻烦你发我一份。”
电话那边是肝胆外科的护士: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