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完全可以把这次当做愉快的度假。
“算了算了,我们也不是什么海誓山盟的情人,我单纯的好奇你为什么和那女孩分道扬镳,该不会是离家出走被发现,两家家长棒打鸳鸯了吧。”
“算是吧,不过我也是之后才知道,那个时候我想袒护她不受伤害,她却连自己的退路全都切断也想保护我。”
白一宁越想越觉得心酸和遗憾,一股酸楚涌上心头,鼻尖呛人的拧,他叹气,如释重负一般倒在床上,摊开手臂,解开领带,呼吸着,呼吸着,慢慢不对头,呼吸变得急促,过呼吸的感觉又蔓延开来。
林朵看见白一宁这样急促的呼吸,一时间傻了眼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她看见白一宁指了指桌上的纸袋,连忙抓起纸袋。
白一宁接过袋子,套住鼻子和嘴,呼吸困难的情况慢慢得到缓解,像是过山车那般,从顶点回到了终点,安稳了下来。
“你没事吧,刚刚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“小毛病,没事的,想到一些事就不由过度忧虑了起来,过呼吸就是这样。”
“啊呜,原来姚哥说的都是真的,我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难。”
林朵独自感伤起来,她可真够笨的,明明知道白一宁有些不愿提及的事情,还非要逼他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