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我是你的丈夫!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,我会永远爱你,忠于你,对你好一辈子……”
“咻——嘭!”周晏城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个硕大的烟花正在他们头顶炸开,何沿看着绚烂的烟花染得周晏城英俊的脸孔流光溢彩,他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骤停。
周晏城狠狠抱了抱何沿,在何沿目瞪口呆地神情中身形迅速后退,一边退一边对着何沿喊:“你等我,等着我!”
周晏城钻进了汽车,那车子呼啸着奔驰而去,何沿还举着那个红包,傻愣愣地立在那里。
要不是寒风刺骨,冻得何沿生生打了个哆嗦,何沿几乎以为这是一场幻觉。
周晏城乘着私人飞机来到浯河,从现身到离开不到二十分钟,说的话不超过二十句,他吃了一顿饺子,给何沿发了一个压岁钱红包。
最后莫名其妙就说什么结婚。
何沿迷迷糊糊地想,自己好像没有说过原谅他或者接受他这样的话,周晏城哪里来的脸面就提到结婚?
这个人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说自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?
然后何沿才后知后觉地想到,周晏城说什么?他跟他爷爷要了一个承诺?
何沿的脑子“嗡”一下炸开,周晏城他发动了一场世纪经济大战,立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