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气仿佛不存在,不管是巧合还是天意,王容与此时来到他身边,给他添了无数勇气。太后要管制他,好吧,去管制吧,你又能管制多久?又事事是你能管制得了吗?山不来我,我就去山,难道你明天还能下懿旨,不许皇后来乾清宫吗?
朱翊钧牵着王容与去内殿坐了,战战兢兢的乾清宫宫人听到陛下的笑声才放松下来,心中不由感谢皇后娘娘,只有张成有些担忧。皇后娘娘此时来的也太巧了,怕太后娘娘以为是刻意,恐怕之后还有波澜。
朱翊钧打开王容与的画卷,沉默片刻后,“梓童,牡丹为什么开在水里?”
“没有开在水里,是谁摘了把它扔在水里,落花流水走个意境。”王容与一本正经的解释说。,
“可是这牡丹下面还有一个杆?还浮着莲叶呢。”朱翊钧又说。
王容与不说话了,朱翊钧放下画像,“你是不是画了荷花然后上色上宽了就变成牡丹了,”话说到一半看着王容与的脸色,急忙转口说,“这个牡丹画的好,意境也特别好,无可奈何花落去那都是花瓣,所以由花及人感怀身不由己,这么一大朵牡丹扔在水里,反而显得这花大气,它不是身不由己,是求仁得仁。”
王容与展颜一笑,“哪里有陛下说的这么夸张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