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拉过昭宜的手说,“你是公主,天潢贵胄,以后长大了出嫁了,有了驸马,你们两是夫妻,不是消遣。你让驸马只有你一个女人,你就可以让他只有一个女人,两人举案齐眉,白头到老,就是母妃的盼望了。”
“可是,只是有一个女人,不是善妒吗?”昭宜低声说。
“你别信那些酸腐男人说的,他们为了自己好,自然说是三妻四妾的好,还要让妻子贤惠大度。”宜妃说,“妻子为他们操持家务,孝敬老人,生儿育女,含辛茹苦还要忍着挖心之痛把丈夫推给别人,若是不肯,就要被冠上不贤的名头,之前做的种种都被忽略。那些人就只是妄披了一张人皮。”
宜妃爱怜的看着昭宜,“世上的女子过的很苦,你是公主,若也过的那样苦,哪里还能让人生起指望。总要有人做了那样事,好叫日后的千千万女子知道,原来可以这样做,原来这样做并不是不贤。”
“并不是女子的嫉妒,而是男人的良心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。”昭宜说,“若是别人都来劝我,我也许会做的,如果驸马不喜欢我,我,我会让别人去伺候他。”
“你还小,现在不用想这些事。真到那些事了,你就从心就是。”宜妃摸着她的额头说,“荣昌会嫁在你前头,你要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