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,姑娘便全能猜到。”
刘湘婉脚下的步子一顿,后又若无其事的左手摸着右手的食指,淡笑问:“王妈妈可知大姐家的毅哥可会说话?”
听闻六姑娘提及大小姐,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,眉眼带笑道:“上次大小姐来信,信里特意请画师画了几幅毅少爷的画像,画像里老奴可是看到毅少爷那胳膊如莲藕版白白嫩嫩,模样更神似世子爷,且毅少爷已经能开口说话了……”真是打心眼替大小姐高兴。
“是吗?一转眼大姐出嫁两年了,时间过得可真快啊。”刘湘婉抬眼看着不远处的一棵松柏,低着声音缓缓道,有时她还能想起大姐未出嫁时,少年老成教训她们的样子。
闻言,王妈妈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,也许是听到六姑娘怅然的话,王妈妈感慨道:“大小姐未出嫁时,最爱吃我做的白藕糯米糖,也不知现在还喜不喜欢吃了?”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,比之三姑娘还要体谅太太,为太太分忧解难,犹记人还没有板凳高,便时常宽慰因老爷风流成性而郁郁寡欢的太太:“娘,您不要不开心,爹爹不心疼你,女儿心疼你,待女儿长大,再不让你为这后宅之事操心烦忧。”
果不其然,大小姐日渐长大,不但帮着太太料理后宅,还帮着太太出谋划策管束姨娘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