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最为八卦,忍不住扯着刘嘉睿的胳膊,眼巴巴问:“睿二哥,你与我大哥之间到底发生过何事, 不若说出来,我们帮你想法子,很有可能你二人因此冰释前嫌。”
翊哥眼神难得阴翳的看向二哥,吓得他神魂一哆嗦,手脚并用的摇头,训斥道:“小孩子家家哪来那么多好奇心!”怕他继续刨根问底,狠狠削了他脑袋一下。
行哥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,遂用委屈的眼神怒瞪他:你当着我大哥的面不敢言语,却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他。
真当他有贼心没贼胆,任人欺负吗?
不要忘了!
这是他的家,想要捉弄睿二哥他们四人,根本不用费太多心神。
“二哥,你还是哪边凉快去哪边吧,我与你道不同,聊不一起去。”
刘嘉睿咳了咳,脸色潮红道:“翊哥,既然你仍记恨当年之事,二哥这里给你道个歉,可行?”双手抱拳,弯腰揖礼,诚然道:“不知吾弟可否原谅二哥年少顽皮?”抬头看向翊哥,眨眨眼。
翊哥揉揉发胀的眉头,深吸一口气:“二哥,从小到大你当真无一丝改变,还是如此无赖!”
翊哥当年是在京城出生,所谓三岁看到老,尚是稚儿的他便随其父聪慧伶俐,府中众人皆说他日后定也如其父一般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