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是姨娘所教,姨娘女红更在我们之上,太太为何让我与三姐绣而不让您亲自绣呢?”
“怕是因为宴哥还小吧?”
刘湘婉摇头,解释道:“太太本就是借我之手衬托三姐,姨娘女红太过娴熟,且手艺高于成衣铺里的绣娘,但我不一样,明眼人初始会被这屏风上精绝的图案所吸引,但细看之下颇能瞧出绣屏风之人于女红上尚且羞涩。”
黄姨娘心神一动,忍不住猜测:“姑娘的意思是太太经你之手冠于三姑娘之头衔。”
刘湘婉颔首:“这倒是无所谓,毕竟那时候弟弟尚在太太手中,因一副屏风换回弟弟,这买卖可是值得很。”
黄姨娘哪里想过这些,听及此不由心疼姑娘:“姨娘竟不知姑娘为了宴哥苦了自己。”
“当时没说与姨娘听,就是怕您知晓前因后果后因此而忧心,现在跟您说只是觉得此事已无关痛痒,让您知道也无妨。”
黄姨娘紧紧抓住刘湘婉的手,忙不迭道:“姑娘日后万事以自己为先,切莫再为我与你弟弟操心,姨娘帮不上你的忙万不能再拖累你。”
“姨娘,如今我们过得是艰难些,但是谁又能预料将来呢?”如今的她们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,生怕惹来太太的猜忌。
“若真如姑娘所想,姨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