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扭着身子不依:“娘,我也没料想咱们六妹的懒惰在府中如此出名,六妹,你说这可如何是好?”
刘湘婉眼神幽怨的看着她:“能怎么办?日后三姐再让我陪行,那便是三姐看荷花,我陪看,三姐跳绳,我陪跳,三姐睡觉,我□□……”
“三姐,听六姐这么说,她怕是要讹上你了……”七姐捂嘴偷笑,揶揄道。
七姐话一出,不光三姐愣了,搂着她的太太看着七姐的眼神越发阴暗幽深,以往七丫头请安完总是像跟木头似的处在一旁不理不睬,今儿却反常的插科打诨,真是怪哉。
三姐眨眨眼,指着七姐道:“七妹,你笑起来真是好看!”
偏这次七姐神色淡定,歪着头怪异道:“三姐,你是否同六姐对过口供?”
“什么?”三姐愣愣的摇头,不懂她是何意。
七姐眼神怪异的在她二人身上瞥来瞥去,难道她们待在一起时间长了有了相同的趣味,真可谓是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’。
二姐被禁足,所以有段时日不能来给太太请安,四姐却一反常态好像有什么烦心事,难得安静,她们说说笑笑,她始终未插嘴,再看三姐、五姐及七姐因共同调侃刘湘婉,不时发出笑声。
半个时辰后,有老妈子进来禀告厨房采购之